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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D】深海的呼唤 第十二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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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警:人鱼米

搞事!搞事!搞事!

正文:

圣水、盐子弹、铁武器。

鲜血、怒吼声、黑魔法。

 

Dean觉得这三天像是一辈子那么长。

 

“七宗罪”已经被杀死三位,剩下的四位被各自包围,解决他们只是时间问题。地狱骑士的投影被恶魔们的仪式从上古召唤而来,正和突然掺和进来的天使们打激烈对战。Dean也不好表达当那些传说中的小翅膀们真的现身时自己是什么感觉,但是没有他们的存在这次行动绝对会是惨败。

 

地狱和人界的通道被一代代记录者以各种手段汇聚,具象化成为地狱之门,理论上只要封印了这里,地狱和人界就彻底分隔开来。历代记录者甚至选好了地址,在天使们的暗中帮助下建成了规模宏大的法阵。堪比神迹的封印法阵只剩最后的缺口,这也是Dean集结猎人们的原因。

 

封印之地排斥一切超自然力量,降临的天使数量远不及附身的恶魔,抵挡住高阶恶魔就已经很勉强了,Dean和猎人们用尽各种手段杀伤这面前的恶魔,缓慢而鉴定的将队伍带到地狱之门的前面。

 

“Cass!快救人!救救他!”

 

Dean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迹,鲜血在脸上蔓延,他只能睁开一只眼睛,看向身边穿着大衣的男子。这是Castiel,负责和他联络的天使。Castiel从一个死去的恶魔身体里抽出天使之刃,伸出手抚在Dean递过来的人头上。这个猎人很年轻,成年后第一次喝酒就是在Dean举办的酒会上,正因为如此Dean记得这个家伙,要不然在这种惨烈的战场上还会记得捞他一把,让Castiel出手救助。

 

一阵光芒之后,年轻猎人醒来,足以致死的伤恢复如初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Dean一脚踢到侧翼。

 

“小混蛋没本事就滚回去,没人有功夫照顾你!”

“我叫Steve!我不需要别人照顾!”

 

Dean没有理他,而是闷头砍下另一个恶魔的头颅。喷洒而出的血液糊了Steve一脸,很明显还有些东西进到嘴巴里了。年轻的猎人很明显想要呕吐,但是硬生生给了自己一巴掌,止住了呕吐。瞪了一眼Dean,抬手一枪崩了Dean身后正在靠近的恶魔。

 

对于Steve挑衅的目光视而不见,Dean很享受这战场上一丝丝放松心情的机会,但是还有更多的恶魔等着他去砍倒。Steve也非常配合,和Dean背靠背,收割着围攻上来的恶魔。

 

恶魔很强,但是猎人们知道历时千年的战争终于有了结束的希望,每一个都发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力量,猎人们在恶魔的围攻下像是绞肉机一样,一点点将攻来的恶魔无情搅碎。高空中看去,猎人的队伍像是一条血肉熔炉,缓慢而坚定的向地狱之门移动,留下暗红色的道路。到了某个距离之后,恶魔们像是疯了一样的涌上来,彻底失去章法的他们没有任何贡献,像是大海的巨浪猛拍在礁石上——自己撞得粉碎,而礁石纹丝不动。

 

当那扇仿佛恒久存在的大门被关上时,Dean竟然一时有些迷茫。不仅是他,各个猎人们手持着染血的武器,都有些迷茫的看向四周,还站着的都是和自己一样的人,而那些曾经是人类噩梦的家伙们已经倒在了血污中。

 

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欢呼出声,所有还活着的猎人都发出了自己最大的声音,将残存的力气都用在鬼号上。当然,第一个将Dean抱起来的是Steve,紧接着是第二双手,同样沾满了血污,然后是第三双、第四双……

 

Dean怒吼着让他们住手,而这群上头的汉子们无视了他的抗议。当Dean终于被放下来的时候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吐了个干净。

 

热血上头的猎人们开始冷静下来,望着和恶魔尸体难以分开的同伴尸体,刚刚的喜悦又被哀伤取代。Dean缓过来之后也加入了默哀的行列,他们终于赢了,而他的心此时已经飞到了海里。

 

战场的清理工作花了半个月,就是简单的砍柴、扎堆,然后点一把火。大部分时间花在分辨尸体上,Dean和所有人一样,拒绝让猎人和恶魔的尸体一起火化。猎人们分批的撒上圣水和圣经的残页,在默哀中火化。恶魔们的皮囊则是一天集中处理一次,谁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。

 

焚烧尸体的味道你知道有多恶心么?Dean和参与的猎人在事后回忆,那是死亡的味道。

 

于此同时,所有人都发现Dean变了,他变得爱喝酒了。也不是说他之前不爱喝酒,但是他开始享受喝醉的感觉到了,第一次喝酒可以说是战后庆祝,但是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十次呢?Bobby为此找过Dean,Dean只是沉默,但是看向Bobby的眼神让他毛骨悚然。

 

“只是在缅怀罢了……”

“你才多大?就缅怀?缅怀你的处男之身么?”

 

Dean对于Bobby的调侃毫无反击之意,反而给了他一个拥抱。被Dean弄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是Bobby还是回应了他。

 

“我以后会少喝点的。”招呼了Bobby一声,Dean就向着出口走去,Bobby望着他略显萧瑟的身影,没有跟上去。

 

夜晚的风很冷,刚好压下Dean胃部的灼烧感。但可惜,内心的焦灼却没有办法缓解。寂静无人的小道上只有Dean的脚步声,这条通往河边的路平时很少有人经过,除了Sam每个月能和Dean联系的时候,为了更加清晰的感知到对方,Dean会来这里坐坐。伸向河中心的平台年久失修,Dean踏上去的时候传来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但是Dean觉得很安心。自从Sam给了他鳞片,就算是洗澡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心底浮现的欢喜。

 

清冷的圆月高悬在夜空之中,水面上波动着的是它的倒影。

 

“Dean?”

 

熟悉的声音响起,但是这次却是从耳朵传来。Dean有些惊讶的看到Sam的面容从水中浮现。

 

“Sammy?真的是你?你怎么来的?”

 

Dean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,说不想是不可能的,几乎从分别的那一天起,Dean每一天都要回忆一遍那段记忆。和Sam相处的时间不久,但是却在Dean的心中占了最大的一块地方。思念过无数次的脸庞如今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,Dean只想立刻拥抱他。

 

冰凉的河水在触碰到Dean的瞬间变得温暖轻柔,这是人鱼鳞片的功劳,而在触碰到Sam的瞬间,Dean觉得自己碰到了一座冰山。

 

“Dean!回来!”

“Dean!不要!”

 

两声惊呼从身后和心底同时传来,Dean的意识还在迷茫之中,伸出的手却被抓住了,随后整个身子都被“Sam”拉下了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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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考试,我还在预习第一单元……但是我就是想摸鱼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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